点点点

乙女专用
  
少女们听了我的哭泣,
将要说是像那
病狗对着月亮号叫吧。

一切ooc归于我,一应玻璃渣&梗概版权归于角。

冤有头债有主,吃到玻璃起诉角。

顺便解释一下,标题是首争风吃醋歌。“你我之间的小小战争,终究埋葬于六英尺之下”。

即使是修罗场,人类的寿命也是有限的。希望付丧神们想开一点,和谐共处。

霸夜深麦:

【 Six Pieds Sous Terre 】

※有些微私设、流血描写。慎入。

这次髭切婶的梗的更新形式是图文。

感谢帮我写成文的小天使@点点点 太太。本次的剧情也是挺长的

成漫画太肝我受不了。

后续剧情还会有漫画补上。

接下来请大家享受一下修罗场吧【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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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绝对是左手上帝,右手魔鬼!”

“嗯,自然右手才是上帝。毕竟,持刀用膳诸般行事都离不开右手呐。”

“髭切, 这种不尊重左撇子的歧视言论,上报反歧视委员会可要被请吃茶的。承认左手上帝就饶过你。”

“主人这等强词夺理的脸皮,我等千年刀剑自愧弗如呢。”

 

前来拜访前辈的新晋审神者尚未迈进这间本丸大门,就听见一审一刀的嬉闹声。

“刀主之间这样亲密,真令人羡慕。”新任的审神者向前来开门的近侍艳羡道,“我也得努力,成为前辈这样亲切的审神者。”

无法直视那烂漫的笑脸,长谷部苦笑一声。尚来不阻拦,活泼的孩子已向正门口的黑发少女蹦跳而去。

“前辈,啊——”

黑发少女应声回头,只见新来的后辈两眼朝天一翻,直挺挺地向后栽去。幸而长谷部及时赶上,以背为垫勉力撑住,方才避免了一起访客重伤的本丸恶性外交事故。

 

“前辈。”幽幽醒转的访客虚弱地伸手,指向正门两侧挂着的,两条漆黑干瘪的手形物件,“墙,墙上那可怕的东西是,是仿真玩具吗?”

“那个啊。”黑发少女满不在乎地摇摇头,“那是髭......”

“是本丸珍藏艺术品‘髭切之臂’哦。右臂是我自己砍的,左臂是主人亲手砍的哦。”这个本丸的髭切凑上来,晃动起空荡荡的袖管,“厉害吗?是不是兼具美感与艺术性。”

“你——呃——”年轻的访客惊惶地打了个嗝,再度翻着白眼厥过去。

 

背部再遭重击,长谷部捂着嘴,几欲吐血。黑发少女心疼得后牙槽直发酸,一把揪住髭切外套:“快扶她去会客室,再闹就拿你本体去搅纳豆了啊!”

“唉呀呀,生气了。”髭切这才把藏起的胳膊从外套里探出来,招呼膝丸一起扶起昏厥的访客。抬手间,绷带痕在袖口下若隐若现。

 

少女的目光忽地黯下来。

 

 

 

这个本丸的髭切出事,算起来也只是上周的事。

 

作为队长带队出阵,对久经历练的髭切原本是驾轻就熟的事。一番恶战后,终于顺利荡平溯行军大本营。

说是顺利,毕竟是真刀真枪的战斗,难免受些伤,碎些装备。战后,髭切召集齐队伍,清点行装。几个小短刀虽然刀装尽失,好在人没大碍,个个全须全尾,活蹦跳乱。

“总算不用被你们大哥碎碎念了。”髭切捂着受伤的腰部,同哭丧着脸的今剑说笑。

那是为保护今剑被敌枪戳的,伤口颇深,虽经膝丸紧急处理,还是不止渗血,望着很有些吓人。不过并不危及性命,接下来,只要寻个僻静地方开启传送阵,回本丸手入治疗即可。

 

变故发生在林间行走时。

厚回头同平野说笑,冷不防撞上了什么人,原来是髭切。

“抱歉呐,队长!”厚正道歉,对方却径直拔出了刀。这是开玩笑?小短刀茫然地看着突然发难的队长。

狭长的太刀迎头挥下,锋锐的刃裹挟着杀意迅疾落下,发愣的短刀已然避无可避。

 

腰上突然一痛,被大力推开的厚藤四郎横飞出去。跌在草丛里,顺势一滚重新站起,他握着本体,警戒地望向方才站立的地方。两个高大的人影正缠斗在一处。

 

“两个髭切?”看清双方模样的瞬间,厚藤四郎呆滞了。

同样的白金制服,浅金发色,连碰撞在一处铮鸣作响的刀刃都毫无分别。

“这是别家的髭切?”见到这景况,平野今剑也是傻了的。与别家队伍相遇不是第一次,可从没像这样突然攻击的。

 

“快支援!”做弟弟的怎么会认不清大哥,膝丸立即大吼起来,“ 那个髭切眼神不对!”

 

与受伤的队长不同,偷袭的那个髭切衣衫整齐,看人的目光却极骇人,刀法也几近癫狂,每一击都是直取要害的杀招。

 

 

几乎是同一个瞬间,在场的各人领悟到面对的究竟为何物。

 

暗堕刀!

只在在刀审间私下流传的暗堕传闻,第一次以真实的形态降临。

 

短刀们慌忙拔刀。

 

“都闪开!”巧妙带开对方刀势,髭切将暗堕刀往远处引开一些,头也不回地吩咐,“当心埋伏,弟弟丸,带着没刀装的小鬼躲开些。” 

“可是!”膝丸右臂在之前战斗中受了伤,但不致拿不住刀,只是支援的话——

 

笑着舔了舔犬齿,髭切甩开被血粘住的额发:“暗堕的软弱刀剑,可不是真正源氏重宝的对手。”

 

源氏重宝四字贯耳,膝丸握刀的手僵硬了。

源氏重宝髭切,他一向自尊极高,这把同他一模一样的暗堕刀,自然也不会交由他人处置。这一点,做弟弟的不是最明白吗?

 

于是停下脚步,一边观察着四周动静,确认没有更多敌人,膝丸引着几个小短刀往安全的地方退去。

再看过去时,那边的战况已大好,髭切转守为攻。暗堕刀被逼至角落,只能徒劳地胡乱挥刀。

接下来,只要直取——

 

“糟了!”意识到暗堕刀的用心,膝丸惊呼起来。看似杂乱的攻击却招招攻向下盘,分明是故意加重髭切腰部伤势。

 

下一刻,直取对方要害的刀锋扭曲了,髭切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左歪去,落向斜刺上来的刃尖。

支援已是来不及,膝丸的身体动得比大脑更快,徒劳地飞扑过去。

 

一秒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。

 

 

在本丸端坐着,向一脸沉重的审神者复述发生的意外时,膝丸是这么说的。

“摔下去时,大哥左脚尖踮了一下地,半个身体从那把,那把髭切的刃上滑了过去。趁对方刀身被自己身体压住,他把对方持刀的手臂砍了下来。”

 

“如果不是先前的腰伤,大哥他绝对不会输!”说完,膝丸又拼命摇头,“不对,大哥没有输,虽然被那家伙逃了,可他砍下了对方右手呢。”

 


对面黑发的少女一言不发地听着。

 

狼狈不堪的队伍踏入本丸大门时,她便是如此。

在短刀们的哭泣声中,少女面无表情地扶住重伤的爱刀。就连手入时,髭切紧握着她的手,骤然失去意识,也未令那眉间蹙起一丝波纹。

 

膝丸注视着她的脸,与往日爱笑的少女截然不同的表情。

他记起了这面孔,偶尔在深夜里,会在本丸遇到手握薙刀的主人,那时的她,就是这般模样。

这个本丸的审神者,私下里另有不得见光的工作。这样的风闻也是有的。

恍惚间,膝丸似乎明白了些什么。

 

直到漫长的手入结束,髭切虚弱地睁开双眼,少女冰封的表情终于融开。

 

“大的伤口处理好了,细碎小伤还得养几日。这几天好好休息,明日的远征不要去了。”推过一盏新煮清茶,少女抿了抿唇,“伤筋动骨,总是损耗元气。膝丸,好好照顾你哥。”

膝丸赶忙应声。

髭切却扬起缠着绷带的手腕,满是趣味地瞅着:“人身真不方便啊。不过——”他笑嘻嘻地看向黑发少女,“有人身才有人心,人心倒是很有趣呢。”

 

少女垂下眼睛,同身后端肃正坐的近侍低语了几句。长谷部点头,起身引兄弟俩去休息。跟在大哥身后走出手入室,膝丸无意间回望了一眼,半明半昧的夕照中,少女盯着空气中的某一处,目光冷得慑人。

 

 

 

那样的目光令膝丸辗转反侧,或许是累极了,身边的髭切倒是睡得安稳。膝丸起身,在黑暗中发了会楞,终于按耐不住,提刀赶到本丸门口。倒是巧,少女握着薙刀,同他撞了个正着。

“这么晚还不睡,你是夜猫吗?”少女还想调笑,膝丸摇起头,“我知道你要去哪,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。”

“大哥也不会放心的。”想了想,他认真补充道。

“我知道。”少女很有些顽皮地笑起来,“所以我才在茶水里加了些东西,明早之前,他可醒不过来。”

膝丸一时张口结舌。

“倒是把你给忘了。”少女扮了个鬼脸,“你大概也猜到了,那条漏网之鱼是冲我来的。所以这事,只能由我亲自了结。”随手摆弄着手中薙刀,她笑眯眯的,“安心安心,我不打没胜算的仗。伤了我的刀,今天要不把那家伙的手剁下来报了这仇,我就跟你姓。”

 

膝丸楞了一下,思考起主人跟他的姓,是不是就算跟了他大哥的姓,也就是嫁进他们老源家的意思。他大哥同主人一向要好,主人嫁进来,那就是大哥得偿所愿,可喜可贺。

就这么分了下神,一抬头,少女已经一溜烟跑了。

 

膝丸提刀要追。门却被不知哪儿冒出来的长谷部挡得严严实实。

“要相信主人的能力。她比我等能够想象的更为优秀。”国宝打刀压低了声音,果决地阻住他的去路。

 

无法理解。膝丸定定地盯着他。

这个本丸的长谷部同主人的特别关系,整个本丸上下无人不知。孤身应战的是他们的主人,更是他珍视的恋人。他就不会担心?

 

可是长谷部堇青的眸子那样坚定,仿佛全然是信任和期待。

 

这个人肯定什么都知道吧。僵持中,膝丸恍惚地想着,主人隐藏着的东西,他是耳闻,髭切也只是猜。可是这个人,唯有这个人,真真切切地同他的恋人分享着共同的秘密。

 

膝丸扔下刀,在门口坐下来。

 

“一柱香,我只等一柱香时间,主人若没回来,我肯定要追出去。”瞪着在对面盘腿坐下的长谷部,膝丸很有些虚张声势地发誓。

宽厚的近侍笑了笑,做了个请便的手势。


 

这边膝丸还在思考要不要找根香来烧烧看,掐准一柱时间,不一会,门口就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。

“膝丸啊。”少女呼唤的声音很是兴奋,迎面看见自家恋人,笑着点了下头,转脸朝膝丸炫耀起手里提的那条血淋淋的东西。

“瞧瞧,一条左胳膊都被我剁了。”她很是耀武扬威,“你哥挺厉害啊,那家伙被打残了,我过去也就补补刀。”

她身上的衣服几处破损,显然打得颇为激烈。这会却没事人一样,只拿膝丸打趣,“快拿去做个标本,当我送你哥的礼物。”

 

那条左臂鲜血淋漓,虽说是别家暗堕刀,终究也是髭切,同自家哥哥的一模一样。膝丸看着难免心情复杂,这手便怎么都伸不出去,苦兮兮地看向自家主人。

“髭切先前把他砍下的右臂带了回来。”长谷部脱下外套,为少女披上,“放在手入室角落,也说过要做个标本。”

“噫,居然连自己都不放过,这个人好恶趣味哦。”少女嫌弃地吸了口气,“那就一并交给膝丸吧。”她笑着下达命令。

“——是——”

捧着这血淋淋的“髭切”左臂, 膝丸欲哭无泪,疑心长谷部在对自己的多事打击报复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于是,这对髭切之臂就这么成了本丸收藏品,大剌剌挂在大门两旁。

 

少女还吵着要为其命名为“上帝之手与恶魔之手”。

至于哪个砍下的算上帝之手,各自叉腰吵了这么些天,她同髭切还未能争出个胜负。倒是前来拜访的客人吓昏了一茬又一茬。

 

膝丸咬着牙,扶住昏倒的访客。每次髭切故弄玄虚吓倒客人,被连累的总是他。

 

“请勿令客人困扰。”

好容易将人送到会客室。膝丸正要跑路,长谷部便板着脸教训起胡闹的髭切。本丸的近侍,主人的恋人,他有的是教训的理由。

髭切依然是水泼不进的笑模样,也不反驳。

 

被两人晾在一边的膝丸 ,进退不得,只好陪着听训。

 

他最近做倒霉夹心饼的几率也未免太高了些。

 

那晚,好容易处理完那对手臂,膝丸正要躺下,就见少女穿着睡衣窜进来,大剌剌钻进髭切被窝。还大方地拍着褥子叫他不必躲开。

抱着被子缩在褥子一角,膝丸听着旁边被窝里传来一声声轻轻的对不起。

 

可那歉意的正主被她亲手麻翻了,这会分明什么都听不着。说给谁听呢?反正不是给他膝丸。

就像长谷部这会教训髭切不该惊吓客人,仿佛也不是在担心客人。

 

“那对手臂不能再挂着了。”长谷部摇着头,“暗堕刀是政府不宣之秘,如此公开摆放原本就不妥,又引起这些纠纷。”

“行啊。”髭切倒是不在意。

 

政府从未承认过其存在的暗堕刀, 那天,少女说它是“漏网之鱼”。她与它有何渊源,它攻击髭切又为了什么?

很多问题,膝丸不知道。髭切也并不见问,却仿佛了然于心。

 

 

髭切醒来的那个早上,一见着怀里的少女,便笑出声。

“干坏事了吧?”

“想说教就说吧。反正我已经干了。”

“傻姑娘。”

“蠢刀!”

一刀一主怼得起劲。一旁的膝丸拿被子蒙住脑袋,装作睡得熟了。还假模假样地打鼾。

 

或许少女就是这么个用意,或许这两人早已心照不宣。

温柔歉意只留给麻药沉醉的夜晚。到了白天,依然会横眉瞪眼地互怼着。怼得急了,少女就会跳着挽住自家恋人长谷部,叫他说几句公道话。

 

这个本丸的秘密,膝丸看得懂也看不懂,自家大哥的心思倒是看得分分明明。不近又不远,这份单方面的念想又究竟是有趣还是无望呢。

明明是那么个自负又自傲的重宝啊。

 


“刀与主灵力相连,相依相生。我们做审神者的心志坚定,不动不摇,刀心才能稳......”

会客室里,少女已经换上一副正经面孔,正襟危坐,同年轻的访客谈起为审道义。声出金石,铿锵果决,端得是义正词严。

年轻的访客不住点头。

 

几把刀站在廊下默默听了会,抬头看了眼彼此,各怀心事地退下。

 

“你啊,知道暗堕是怎么回事吗?”

长谷部够上门框,取下那对干枯的手臂时,一旁袖着手的髭切突然发问。

瞥了眼膝丸,长谷部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听说,人也好刀也好,一旦暗堕,就会自我全失,只剩无限膨胀的情感,无始无终。”

 

脑中闪过暗堕髭切的癫狂眼神,膝丸忍不住打了个抖。

髭切却笑起来:“哈哈,长谷部你暗堕的话,会满脑子惦念着主人,追着她到天涯海角吧。”

“大概。”长谷部宽厚地点头,“但我绝不会暗堕。”

他的眸子清澄坚定,遥遥地望向走廊尽头慢慢走近的窈窕身影,唇畔浮起微笑。

 

“那么,暗堕的髭切心中剩下的是什么呢?”

膝丸看着自家大哥缓缓背过身去,自问自答般,他听到风中隐约的话语。

 

“或许是嫉妒吧。”

 

白衣的太刀微笑着,大步迈向他的主人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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