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点

乙女专用
  
少女们听了我的哭泣,
将要说是像那
病狗对着月亮号叫吧。

[数珠婶]和合

本丸背景,r18注意。

天雷预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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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外廊擦肩而过时,青江听见数珠丸低声发问:“青江君,主君最近的烦恼,您是否知道些内情?”

刚走出执务室的当值近侍停下脚步,歪过脑袋打量面前这尊贵的刀,终于勾起半边嘴角,似笑非笑地开口:“喔,你可真是关心主君呢,数珠殿。”

“缓解世间人心痛苦乃是僧人职责。”

听到如此冠冕堂皇的台词,青江顿时兴致全无,正要随口糊弄两句,又听见数珠丸补上一句:“更何况,为主君这样灵慧女子排解烦恼,度化修行,是我无可逃避的职责。”

哦?这就有意思了。

唇畔浮起一抹古怪笑意,青江向对方走近一步,轻声开了口——



审神者推开卧房拉门,瞧见被褥上那个正襟危坐的人时,扶着拉门怔楞了好一会。

你怎么在这,怎么穿成这样,这是什么意思?审神者尚在思考先问哪个问题好,就听见只着单衣的数珠丸端端正正地说出来意。


于是猛地甩上门,逃也似的飞奔到胁差房间,审神者截住正要洗澡遁的青江,恼怒地质问他同数珠丸胡扯了些什么。

“一定是你撺掇!本丸他只有你一个亲眷,他那么信你,你就随口坑我!”

面对来自主君的汹涌怒意,青江倒是不慌不忙:“哎呀哎呀,这可是污蔑哦。是你说苦于有缘修不得,数珠殿记挂在心,担忧得很,我就好心提了个解决的建议啦。”

“你,你就让他自荐枕席?”审神者脸胀得通红,短短一句话,却磕绊了好半天。

“什么自荐枕席,那叫欢喜禅,是高原上藏传密宗的修行法。”青江摇着头,对审神者的粗鄙之言不以为然。

审神者还要说些什么,青江眯起眼睛欢快地问:“你思慕这么苦,难道不是想睡他吗?”


“想,想自然是想。”

二十多岁成年人,想法虽然肆无忌惮,到底未经人事,公然谈起这话题,审神者气焰顿时褪了一大半。


爱而生欲,人之常情。

数珠丸衣衫包得严实直到颈间,也耐不住遐思无限。盯着手套边缘裸露的一点白皙皮肤,她便能幻想起衣衫下的风景。

可偏偏对方是那个数珠丸,遐思也只能是遐思。


“那就去睡啊。”青江坦然地耸耸肩,“你这么固执,不去做过,欲望永远不会消失吧。”

审神者怔怔地看着近侍:“你,你为什么......”

“这份孽缘,我们原本就是共犯啊。”总是微笑的胁差笑着作答。



尊贵的太刀数珠丸恒次,乃是青江作为近侍锻造出的。


经文,佛珠,莲花,把个锻刀炉围拱得佛龛似的,就差念经做法。如此郑重祈愿,当锻造炉上方时计显示出十小时,原本该额手称庆,再扔个加速札进去,欢天喜地迎来本丸新一把天下五剑。

审神者却拦住青江,说要耐心地等上十小时。

本丸不缺一张加速札,但审神者不肯用,近侍也不好越俎代庖。青江就坐下来,百无聊赖地逗审神者说话。

审神者仿佛心神不宁,把手边一本《妙法莲华经》翻得哗哗响:“青江,你们算亲戚吧。”

“嘛,是呢,虽然没怎么见过。”

“他脾气怎么样?”

“这么久没见,有点说不上来。”

“你说——”审神者担忧地举着经书,“他不会和江雪打起来吧。”

“哈?”

“他们日莲宗,把其他流派都骂做邪法邪教,还老想着铲除邪法。”审神者忧心忡忡,“你说他会不会一出来,就举着刀逼迫全本丸皈依日莲宗。”

“这个嘛——”青江不懂佛法,回答不上这个问题,只好蹲下来,拿起另一本经书翻看起来,“啧,真是难懂。”

一刀一审就这么各自翻了十小时经书,打定主意装出信徒模样,哄这个新来的刀开心。


眼见时计归零,审神者掸掸衣摆站起来。纤细优美的天下五剑之一缓缓落地,垂着眼自我介绍:“我名为数珠丸恒次——”

虽然脸上不见笑意,声音听起来尚算平和。审神者正要招呼,耳边就传来熟悉的吵闹笑声。

“咔咔咔,有位装扮相仿的家伙在啊。是新刀吗?”山伏国广大大咧咧地走进来,通知晚餐备好了。

原本是句随口的话,却因为那边新刀开口,变得令人在意。

“只看装扮,能明白什么呢?”还是平和的声音,却无端有些凶险气氛。

审神者紧张地盯着数珠丸的手,生怕他忽然抽刀直指“邪法”。日莲宗的宝刀却同山伏打起禅语,对那颇有些嘲讽的“开眼界”建议非但不以为忤,还礼貌地感谢指教。


这哪里是什么激进凶徒嘛。


审神者终于放下心,欢喜地迎上去自我介绍。

优雅的太刀眼帘依旧低垂,嘴角却浮出笑意:“您在读妙法莲华经呢。”他皮肤本就白皙得过分,此时眼角染粉,唇畔带笑,便像染井吉野盛放,分明淡淡的,却叫人转不开眼睛。

审神者眼睛发直,过了好一会,才低头看了看手上摊开的经书。

“是啊,还挺难懂的。”


一句错,步步错。


青江在旁边看得一楞一楞的,只来得及藏起自己手里那本,就见数珠丸轻轻接过经书,审神者稀里糊涂就地坐下,一个解惑,一个听讲,场面好生和谐。

如此,就是师徒了。



审神者究竟是怕触他逆鳞不敢拒绝,还是起初就存了些思慕之情有心接近,如今再行回忆,已经分辨不清了。

反正讲经课刚开始那阵子,审神者总是拉着青江苦叫连天。

“青江啊,你看看这经书,这是人话吗?”

“讲个禅还把在场菩萨的名字全列一遍,这分明是凑字数。”

青江扫了眼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,只觉得头昏,庆幸自己当初眼疾手快,没有一起下水。


可若数珠丸就是这么没眼色的烦人家伙,也没有后来那许多事了。


内番任务,养马种田都不是什么轻松愉快的活,许多刀都想方设法凑手合的热闹,不肯喂马下田。

数珠丸身材单薄,却把粗活做得勤勤恳恳。许多次,任务分配不出去,一主一侍正尴尬,他主动排忧解难:“我很乐意帮忙,交给我吧。”

反复几次,青江和审神者都抹不开面子,凑过去给他帮忙干活,又被他赶回执务室:“回去完成自身职责才是正道。”


正道正道,什么又是正道呢?

他叫人舍弃烦恼执着,只购买必须之物。却又在审神者忍痛放下贵得离谱的缂丝发带后,默默地买下放到执务室案头。

理由自然冠冕堂皇。主君研读经书用心,一点奖励也是应该。


他讲经认真,修行认真,做事认真,待人好也是认认真真。


夏日某天,他正讲经,突然停下,问起审神者近来是否不得安眠,审神者点头后,身为近侍的青江才察觉审神者眉间一点疲态。

细致用心如此,他人沉溺不可逃,也是无可奈何。


青江在一旁瞧得清清楚楚,审神者的抱怨是怎么渐渐少了,看数珠丸的眼神是怎样慢慢变了。

又是如何婉转心思,忸怩作态,忧虑伤怀,再不复往日活泼精神。


他曾怂恿她明示暗示,也曾暗中提点那位本家。

一切烦恼的根源却依旧微笑:“为了成为更好的自己,一同寻求正道吧。”



这么个扰人清静不自知的刀,竟还问得出口,“主君有什么烦恼吗?”


——我有一段缘,当断不能断。



离欲清静故,以染而调伏。

染指欲望才能制止欲望。哪能让罪魁祸首这么一心不动地得意下去。

审神者勉强被青江说服,心里却还犹豫。

女孩子家家,哪怕男方主动,要大大方方答应床笫之事,也是天大难事。在网上查了这欢喜禅的修行方法,更是脸色都白了。

藏传密宗那套男女交合双修法,说得倒是冠冕堂皇,身为明妃的女方在交合时靠气脉找到男方体内智慧,如此智方双运,开显智慧气。

讲白了,也就是身为“明妃”的女方,坐在男子身上,不停变幻姿势主动服务。

光是看图,就觉得辛苦。


可青江说得对,她思慕积成心病,总要试一回才行。

在执务室躲到半夜,终于心一横,往卧房去了。

小心翼翼推开一点门缝,借着半盏烛火,看见数珠丸跪坐在床褥上,仪态严整,单薄衣衫也一丝不乱。


听见开门声,数珠丸看过来,脸上浮出些笑意:“或许是我惊扰您了?”

“不不,没有,你很好。”审神者换下日常外衣,连手指都在哆嗦。


“佛法之道不止一条,或许藏传密宗也有其道理。”

数珠丸倒是没有日莲上人固执,为寻求佛道真义,他很能听进他人劝说,不但信其他宗派的山伏,连青江这门外汉的话也听下来,还研习琢磨。


数珠丸尤在说些“菩提心为因,大悲为根本,方便为究竟”之类佛法,他的声音低而柔和,悠悠飘到她耳边,统统化作一句又轻又缱绻的——“我愿与你和合,共登男女大乐。”


于是脸颊滚烫,耳朵滚烫,赤裸裸的湿热从小腹升起,在身子里来回翻滚,搅得她头脑昏沉,手指也不听使唤,从才换一半的睡袍领口滑下。

丝质睡袍失去束缚,一路滑过柔润肌肤无力垂下,堪堪遮盖住半边嫩乳,正是雪峰顶云雾缭绕,堪露未露。

就这么衣衫半阖地立着,心里羞愧万分,脸上却绯红一片,倒像是存心引诱。


换了旁人,轻佻的话早说了几轮,偏偏对面是个圣僧似的数珠丸,眼前一派风光月霁,依然心神坚定,向审神者微笑颔首。


审神者一点点挪动脚步,向他凑近,心里放映着方才看的修禅图。知道自己将要作出许多羞人动作,脚下便越发沉重迟滞。


二十郎当岁,曾躲在屋里偷看录像,也与人囫囵说过荤话,不是什么一无所知的丫头片子。

可眼前这人正是旖旎春梦中想得不可得的那一个。

许多次抱着被褥,腿间反复摩挲,只好闭着眼睛勾勒他细秀眉眼,在短促呼吸中心焦如火。

如今却能睁眼瞧见他,听到他明明白白地邀约。

她想过自己千百种反应,却没料到现实会是最没出息那种。近乡情怯,她连掀开他领口的勇气都无。

(转图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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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爱着的,就是这么个一心向佛,永不动情的数珠丸。


拉他坠落尘世,沾染得一身倦倦红尘,并不是她的愿望。看他失态时,她得意过,却并不欢喜。


“对不起。”她哭得更惨了,哆哆嗦嗦地笼着睡袍,一个劲地避开他想要为她拭泪的手。

“对不起,谢谢你。”她捂着脸,抱着自己蜷成一团,“我没事了,你走吧。”


数珠丸在她身旁站了一会,终于退出房间离开。


空气中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,是佛香味道。审神者抱住沾染着他气息的薄单,抽噎着倒在床褥上。



近侍青江敲着门唤醒她的时候,灿烂金阳已升上半空。囫囵擦了把脸,审神者换上平日衣裙走出去。

他斜着眼睛往她脸上颈上一个劲地瞟。审神者猜出他看见什么,也不遮掩,大大方方地笑起来。

“就是这么回事。”

“感觉如何?”他问得轻佻,声带却有些发紧。

“你猜?”审神者摸了摸颈上隐隐作痛处,笑嘻嘻地回他。


“嘛,你高兴就好。”

青江重新眯着眼睛笑起来。

“碰上榆木脑袋也是没办法,我们历经千年尚且不明白,主君才活过二十多年,尽管稀里糊涂地任性就好了。”

贴心大哥哥一样轻拍着审神者的脑袋,青江抬头看着苍白得刺眼的天空。

眼前忽地蒙起了薄薄的雾,审神者仰起眼睛,盯着天空中隐约掠过的飞鸟。


他终究不是放飞了就不再回归的飞鸟,她此时是这样的,下一刻或许是另种心情。

她还有许多年,可以稀里糊涂的任性。

反正慈悲如他,终究会包容她,忍让她。


闭上双眼,一滴眼泪缓缓地落下。

执迷不悟,大彻大悟。

随便怎样都好吧。


(谢谢观赏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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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必须修文了,睡饱了就修)8.1 12:31

我崩溃了,彻底崩溃了。

忍耐着看到这里的各位,生气也好,破口大骂也好,我就躺平任责骂了。反正第一个受不了的是我自己。

我真是自作孽啊,我为什么要对大和尚下手,两段肉一过,我连原定大纲都不想写完了。

我去哭一会了。

原梗来自 @绿的时间 ,可在 @如果树有心事 查阅原梗。对不起,一个搞笑梗被我搞成这样,要打要骂冲我来吧,搞了这么久的这篇真的把我彻底搞崩溃了。

啜泣,我再也不写r18了,我还是专心看别人的肉文吧......

对不起大家眼睛了,原谅我吧。

哭到忘记了惯例。还不想打死我的话,就点个热度(比心),点个推荐(比拇指),留个言呗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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