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点

乙女专用
  
少女们听了我的哭泣,
将要说是像那
病狗对着月亮号叫吧。

【三日婶】七夕

七夕短打,甜过初恋,本丸背景,私设如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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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谁在吗?”

三日月宗近瞥了眼外廊,不紧不慢应了一声。
端坐对面的小狐丸打了个寒战,飞快卷起油豆腐翻窗逃了。
那边小狐丸刚落地,门口一个人影闪过,嗵地附着在三日月身上,手脚并用扒得牢牢的,甜甜地喊:“好亲亲。”
“嗯?这次又是何事?”


本丸的审神者脑子好像不太好。有事小亲亲,无事喊同志。变脸比翻书还快。
一来二去,谁还理她这套,明知待会就要降格同志,此刻小亲亲喊得再甜,也不要理她。
只有三日月不知是大度还是自我,审神者苦苦哀叫却无人理睬时,总会应声接盘。本丸各位感激涕零,月月本丸之星奖章都要颁发给他。

这会,审神者不知生出什么念头,又扒着他不放了。

“小亲亲,你晓得今天什么日子呀?”审神者蹬鼻子上脸,环着三日月脖子又往胸口蹭。
三日月低头看去,审神者贴伏在他身上,还眼皮眨巴眨巴模仿媚态,忍着没笑出声:“这样看,倒是像人间的情侣呢。”
“答对了!”审神者噌地起身,发丝挂住胸甲疼得嗷一声,声音都抖了:“今,今天是七,七夕呢。”

“嗯,要写祈愿短册吗?”三日月解开她纠缠发丝:“若是担心没有竹枝,派打刀队去搜索演习场砍些回来就好。”
“哇!”审神者两眼放出精光,旋即萎靡下去,“狐之助要骂的!”
“法不责众。”三日月坦然地教她学坏,“去晚了可要被别家本丸砍光喽。”

说干就干,组了支打刀送到演习场,审神者发动全本丸裁起了短册。和泉守磨墨,歌仙提笔,在本白短册上绘上各色风雅图案。不一会就人手一张,各自写心事去了。

审神者趴在团垫上,拿笔杆在鼻子上挠了又挠:“写个啥呀……”
一斜眼看见三日月倚着矮桌悠哉地玩她手机,绘着家纹的短册丢在旁边,未着一字。
“亲亲,你不写吗?”
“哈哈,向神明祈愿吗?可我等原就是神明呐。”
“唉,也是。”审神者翻着白眼,“看你这样子,也知道祈愿无用,神明靠不住。”
“哈哈哈哈,这可是无端诬蔑啊。”三日月随口应着,继续专注于手机。

审神者沉默了一会,左右不见三日月继续说话,忍不住敲敲他手背:“亲亲啊,这种时候不是该接一句'你有什么愿望,且说来听听'吗?”
“嗯,激将法吗?老人家可不会上当。”
“啊啊啊啊啊。”气得审神者怪叫起来,抓住狩衣下摆乱揉一通。
三日月这才笑着把她手腕扣住,依言复述:“你有什么愿望,且说来听听?”
“我——”审神者原本就没什么愿望,只是撒娇耍赖,这会舌头打结一个字都蹦不出来。
最后反倒是三日月替她出主意:“要去七夕祭吗?”
“嗷!”审神者激动到放弃人类语言,野狗似的叫起来。

审神者兴奋地在本丸四处流窜,撞见砍了竹枝回来的打刀队,还免费放送了六声“亲亲亲亲好亲亲”,骇得打刀们个个面色惨白,以为又要被逮住提出什么无理要求了。
审神者却一甩辫子干脆跑开,她忙着准备祭典装扮呢。
摸来歌仙一朵牡丹,顺走乱酱几个手环,连耳朵上的流苏耳环都是偷和泉守的。
收拾半天可算把脑袋上处理完毕,照了会镜子,又哭嚎着扑到三日月房间喊亲亲了。
“我没有浴衣啊亲亲!”

怎么办呐?万屋的浴衣早就被各本丸洗劫一空,现世店铺也到了关门的点,审神者哭丧着脸,又把“同志”喊出了口,“我真傻,真的,我单知道神明无用,我不知道三日月宗近同志也是个说大话的。”

三日月白了她一眼,是的,端庄优雅的三日月朝审神者翻了个白眼。审神者此时只恨手机在三日月手里,不能把这惊人一幕拍下来。
“这有何难。”三日月宗近不紧不慢地戳着手机,施施然开口,“小狐丸身上的那套剥下来就是了。黄色极衬你。”
厉害,不愧是神明!
审神者正想夸奖,眼珠转了转:“可我觉得小夜那套大小更适合我诶?”
三日月眼皮都不抬地笑:“你觉着自己受得住江雪殿和宗三殿联合双打吗?”
“受不住。”审神者把脑袋摇成拨浪鼓,“可我也打不过小狐丸啊,怎么剥?”

“明抢自然不行。”三日月宗近放下手机,展颜一笑。


“天可真热。”三日月走进浴室,慢条斯理地解着甲。
“的确。”小狐丸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泡进池子里。他今日本是闲着,突然被指派同三日月手合,热了一身汗。
小狐丸闭着眼睛放松身体,也就错过了三日月朝外面使的眼色,更没注意到窜进浴室那个头戴牡丹的小小身影。
审神者卷起黄色和服撒腿开溜,刚跑到浴室门口,小狐丸却突然回头取水瓢。
眼见就要露馅,三日月欺身上前:“可要帮忙擦背。”
“嗯,不必了。”小狐丸眼神感激,完全没察觉自己已被亲兄弟出卖。

这边审神者笨手笨脚往身上套和服,那边三日月寻了个忘带毛巾的借口脱身。
小狐丸的黄色外衣套上审神者身上刚好遮住脚踝,扎上腰带倒也像模像样。审神者欢天喜地,又盛赞起三日月亲亲眼光极好,估量准确。
三日月替她扎起过长的袖子,又理了一遍身上皱褶,终于大功告成。
“天啦,亲亲你真是天下第一灵验的神灵!”审神者搂着三日月的腰蹭了又蹭,被提醒祭典时间要到了,这才放开来,牵着三日月的手,往三日月一早在手机网路上看好的,北野天满宫七夕祭去了。

“说起祭典啊,那就是,捞金鱼!苹果糖!糯米团子!”审神者一路啰啰嗦嗦地数着,“亲亲,统统都要买给我啊!”
三日月笑眯眯地也不回答。
行到了地方,审神者这才傻了眼,说好的七夕祭,浴衣美少女,和服帅哥,情侣们三三两两牵着手才是正理吧!
眼前这却是——愚蠢的蓝老虎布偶,稚拙的折纸,一身白衣的严肃宫司,还有一大群吵得人脑仁疼的小学生。

审神者以为走错小学生夏游片场,扯着三日月往回走,蓝衣的付丧神却指了指大门上巨幅招贴:“就是这里,七夕祭。”
“啊?审神者嘴巴长得有鸡蛋那么大,痴线地看着他。
“七夕又名乞巧,北野天满宫,原本就是祈求学业的,这里的七夕祭,主题自然也是学业进步。你做这份工还是新人,要学要补的尚有不少,不是该来拜一拜吗?”
三日月笑得从容,审神者却气炸了。

“你这个同志不老实!”

她身子哧溜一缩,就蹲到地上耍起了无赖。三日月伸手捞她,却被狠狠打开。
“欺负人。”
审神者呜咽着,居然真的抹起了眼泪。
“哎呀,这可真是。”
“今天可是七夕!哪能这么欺负人!”审神者哭着往三日月衣摆揩鼻涕。
“学业进步不好么?”
“那也不能在今天!”审神者眼皮子直往天上翻,“我也是有少女心的!你这个同志心眼太坏。”

原来是这么回事。蓝衣的付丧神摸了摸她脑袋上的牡丹花:“那我们去别处玩,买苹果糖糯米团子捞金鱼。”
审神者登时不哭了,攀在他身上叫起了好亲亲。

临走了,却又扯了扯他袖子:“来都来了,还是去拜拜吧。”

在宫内诚心地许了愿,又绕去宝物厅拜见了髭切真身,诸事做完,时间也不早了,去更远处的祭典已是来不及,只好往旁边应付小孩子的摊位上走一走,在小学生包围中捞个金鱼,吃个苹果糖。

替审神者挡开乱跑的孩子,三日月笑着看她左手苹果糖右手团子,左右开弓一边一口吃得欢。
明明是个让人大失所望的祭典,她却摇晃着腰上装了金鱼的塑料袋,一脸幸福地畅想着养在本丸水池里生息繁衍,将来兜起来拿来贩卖。

脑子一如既往的不好,却无忧又无虑。

三日月便搂了她的腰:“时间还早,也不忙着回去。”
“啊?”审神者挠着头,“可祭典都收摊了。”
“不是还有少女心吗?”
“啊?”

懒得同她费力解释,三日月捉紧她腰身腾跃而起。


高高的树顶原本是坐不稳的,可三日月端的是稳如磐石,审神者缩在他怀里,安心地眺望着夜色中起伏如波浪的山林。

月朗星稀,清风拂面,美人在——在背后。
一声叠一声的蝉鸣中,审神者捉着好亲亲的手,听他胸口平和而坚定的心跳,满意地眯起眼睛。

“好亲亲,我想到短册上写什么了。”
“嗯?”
“就写'每个七夕都要和三日月亲亲在一起。'”
“哈哈哈哈。甚好甚好。”

祭典的彩灯渐次熄灭,林间石阶上只剩下新月清辉。一审一神手牵手走在返回的路上。

“开心吗?”
“开心。”
“回去可要好好道歉。”
“啊?”
“该不会以为小狐丸他们会饶过你吧。”
“啊,啊?!”

“那,那什么!我,我......”
一进本丸大门就被歌仙和泉守和一期一振团团围住,后面还闪出个穿着内番服的小狐丸。
“主人,小狐的衣服穿着可还妥帖?”
“不是我,是三日月的主意!”
“主上,撒谎是不好的,是您胁迫了三日月殿吧。”一期一振耐心教诲。
“啊,不是——”审神者再往旁边看去,哪还有好亲亲的影子。
这可是,百口莫辩。

听着本丸门口众人谴责声中混着审神者哭求饶恕的哀嚎。
“如此也好。”蓝衣的付丧神笑着,将短册系上竹枝。

奉赊痴呆千百年——七月初七的月光下,新月花纹短册轻轻摇曳。

(谢谢观赏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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急着吃火锅忘记照例啰嗦了。

中午突然意识到是日本七夕,临时搞了篇糖。北野天满宫其实适合髭切婶,毕竟是髭切哥主场。

但我本命三日月嘛,只好对不起髭切哥了。

难得发了纯糖,感谢忍耐我玻璃渣爱好至今的各位。

照例,感觉还行就点个热度(比心),点个推荐(比拇指),留个言呗~


P.S.三日月好像对本篇突发文不太满意,我吃完火锅鼻炎剧烈发作人挂点了......借地拜一拜三日月亲亲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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