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点点

乙女专用
  
少女们听了我的哭泣,
将要说是像那
病狗对着月亮号叫吧。

[海月]姨妈耀长安(村)

献给尊贵的西木,一切荣耀归于你。

所有ooc归于我。


这是一个天雷,全员ooc。

请谨慎点击,小心拖动鼠标。

谨防葵水大神诅咒。


以下正文:


请跟作者一起念——这是个爱情故事


**********


破窗内,一豆微光。

长安村夫子李适盘坐在榻上,面色沉郁地薅着自己所剩不多的几根山羊胡。

他的大明宫私塾最近有些鸡犬不宁。

事情嘛,说大不大,无非是哪家熊孩子砸了窗,又上房揭了瓦,顺便摔了几套桌椅,闹顶天去,也不过是绞了个别门生的发髻。

事实上,这所有的破坏行径皆源于同一个熊孩子。


熊孩子名叫——月霜行。


熊孩子自然不是一天,也不是几个月炼成的。村东大户月家十几年的独养女儿,跋扈一点也是理所应当的。

往日里这尊得罪不得的大神顶多只是追追鸡,砸砸狗的闹腾法。这几个月来,不知为何,此女的“熊”指数象雨后春笋似的,往“霸”里陡长了一截。

几个月下来,大明宫私塾内已没有四条腿一般长的桌子。授书时,时常有雨水从不知哪里的破洞中漏下,敲在李适那隐隐有秃顶趋势的额头。


这不合适。


摸着钱袋,李适沉痛地叹了口气。

他觉得应该适当地同这位门生进行一下思想交流。



月霜行睁着一双漆黑发亮的大眼睛,直勾勾瞪住面前笑靥如花的韦桂花。

美是高于一切的硬道理。在师母压倒性的美貌面前,小霸王也温柔了三分。

“我就是不高兴。每个月,我总有那么十来天火气特别大,瞧什么都不顺眼。”

“每个月”!机智聪慧的韦桂花眼睛一亮,掐指算了算。

“还有十来天,我肚子特别疼,看什么都想砸掉!”

“肚子疼”!经验丰富的韦桂花大彻大悟,沉痛地点头。


一个月三十天,这一来一去就是二十来天了。无怪乎私塾内几乎整日鸡犬不宁。


“阿月。”韦桂花慈眉善目地摸了摸少女乱蓬蓬的狗头,“师母知道了,这不怪你。”

“嗯!”少女月霜行拼命点头表赞同,“不是我的错,是世界的错。”

哦……韦桂花思索片刻,摇了摇头,“不。”她更正道,“是葵水大神的错。”



****葵水大神表示养不教父之过关我p事的分割线****


九重云霄,一身红袍的男人正蹲地上数钱。

圆滚滚的铜板,光灿灿的金子,铺满他红彤彤的房间,真正闪瞎人眼。


天庭三百六十五神,比他更有钱的怕只有财神。


司战者,战乱时方有上贡,司灶者,逢祭灶才能吃口糖,而他——葵水之神,靠全天下女人每月大量使用的月事带专利生产权,便可日进斗金,坐着数钱。

真是做梦都会笑醒的好差事。


一个金锭,再一个金锭,数着数着,名为海东来的红袍男子忍不住咧开厚厚的双唇,憨厚一笑,然后——从天上滚了下去。



指尖还残留金锭的奢华触感,四周景象却骤变作充斥着穷酸气的野林。

家财万贯的葵水大神不满地拍拍红袍,一个摆袖便欲腾空返家继续数钱。却有一股无形之力自四方涌来,死死绞住双脚,将他牢牢钉在地面。


这不科学。


几番徒劳无功的尝试后,回不去天庭的葵水之神,灰头土脸地蹲在路边草丛里。

远处的村落炊烟袅袅,


而他,


饿了,


并且,


身无,


分文。



****我是好一首梨花体的分割线****



“破坏长安村精神文明建设,随地大小便罚款一百文!”

一声中气十足的少女喝骂骤然在耳边炸响,激烈冲撞着海东来的鼓膜,震得他脑仁都是疼的。


乡野村妇!


稳了稳心神,他嘲弄地撇起嘴角,颇为仙风道骨地淡淡瞥眼过去。


一瞬间,葵水大神因饥饿而黯淡的瞳孔放大了,亢奋了!



月霜行警惕地审视着草窝里的红衣男人。


那张胡子拉碴透着土气的脸,从萎靡不振到春风满面只用了半秒。


他那样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就像凝望着世上最珍贵最堪怜的宝物。即使被少女怒目而视,依然毫无自觉地冲她咧着嘴,笑容中洋溢着发自心灵深处的狂喜。

被这诡谲眼神看得浑身发毛,月霜行小小地翻了翻白眼。

神经病吧这人……


然而,规矩就是规矩。即使是神经病,随地大小便也决不可饶恕!


长安村新上任的“讲文明树新风”义务巡视员月霜行紧了紧袖中红绫,这是师母韦桂花赠她的就任礼,可打脸可抽手可鞭臀——专治各种不服。


手起!


绫落!


正义附体的尺余红绫携疾风之势眼看就要抽到红衣男人脸上——


电光火石间,男人皱了皱眉,像驱赶烦人苍蝇似的随手一拨,月霜行自恃例无虚发的红绫攻击便轻飘飘地落了空。

红衣男人满意地咂了咂嘴,继续蹲在草丛里,笑颜逐开地盯住她。


居然!


被!


拂落了!


十几年纵横长安村无敌手的月霜行顿时呕得几乎吐血。

面对如此深不可测的强大对手,满心不甘混着微微怯意,她恨恨地咬紧牙关。


手中垂落的红绫尤在提醒着月霜行,她背负着巡视员的荣光,绝不可就此退却。

思付片刻,她挺胸谴责道,“你好大的胆子!随地大小便还意图暴力抗法!”

声色俱厉,义正辞严。


被谴责对象却丝毫不为所动,依旧以一种直到海枯石烂的坚决,热切注视着她。


令人不安的沉默。


半晌,草丛中的红衣男人微微翕动双唇,发出一声心满意足的长叹,“真是漂亮。”


月·长安村红绫不倒小霸王·精神文明建设巡视员·本质是青春期少女·霜行,刹那间涨红了脸。


“流氓。”

这柔弱堪怜的娇嗔,只属于由内而外的真正少女。

而小霸王表达娇羞的方式,较之常人,总要稍稍直接些。


吸气提脚发力,窝心一踹如行云流水。


对于轻易拂落红绫的男人,这一脚显然不够迅疾。

月霜行并不指望借此将他踹翻。

只是随意地表示一个态度。


因而,当脚下传来踩上人体的实感,眼睛瞧见飞跌的红色身影,她脑中仍有一丝懵懂。


“哐”


“噹”


红衣男人额角堪堪撞上草丛中一块大青石。


居然就这么踹飞了?


金色残阳下,月霜行茫茫然地立在那里。风吹草低,恍惚间,竟生出一股独孤求败的寂寥。


****战五渣好意思称神吗的分割线****


韦桂花目前压力很大。

怔怔注视着半扇破门板上那四仰八叉的红衣男人,她感到理智正以可观的速度流失。

……

什么“建设精神文明”,什么“树新风”,本只是舒解某人生理期暴躁的借口。

义务巡视员,不过深受其害的李适随口任命;尺余执法红绫,只是韦桂花旧衣拆下腰带。


如此健康安全无害的课余活动!怎会打昏个陌生男人拖回来!


耳畔,月霜行犹在一本正经的汇报,师娘,经我观察,此人并未随地大小便,全然是场误会。


韦桂花已听不进更多解释。她只明白一件事情,搞不好是要负监护及赔偿责任的!

思付片刻,韦桂花从善如流地昏了过去。



当半扇门板上的海东来幽幽醒转,第一个映入视野的,便是月霜行惶惶然的巴掌小脸。

刚将昏厥的师娘扶到床上,她尚有些惊魂未定。


能够横行乡里数十年,靠的自然不仅是武力,更是眼色。

师娘的想法,月霜行怎会不懂。

熊霸如她,对女人,特别是漂亮女人,一贯较为温柔。此番吓昏漂亮的师娘,令她颇为负疚。


“我师娘胆小惜财,请你不要讹她。有什么赔偿要求,我月霜行自会一力负责。”

长安村狗大户月霜行铁肩担道义,信誓旦旦地承诺。



呵呵。

葵水大神高冷地斜视着诚意十足的少女,鄙夷的目光落在那黑底滚红边的外袍。


冷哼一声,他施施然开口吩咐,

“哦,要让我看到你的诚意,先拿些吃的来。”


强忍着腹中饥饿,海东来撑起一脸孤傲,冷眼看少女奉上汤饼,淡然接过,从容进食

——趁少女一个背身功夫,迅速将整只碗吃了个底朝天。


填饱肚子,葵水大神终于重拾掉了一地的逼格,仙风道骨地盘膝打坐,严肃地思索起自己无法顺利升天的缘由。

依旧百思不得其解。


海东来失望地重新睁开眼睛,正对上月霜行探究的目光。

“你需要多少赔款?”


海东来一言未发,只冷艳地伸出五根手指。


“五两银子?!”月霜行大为惊骇,这么多钱,都够长安村全村人吃上一个月了。


“不。”嘲弄地歪着嘴角,海东来缓缓纠正,“我这人一向只收金子。”


简直白日明抢!

面对如此破坏长安村精神文明建设的无耻行径,义务巡视员月霜行勃然大怒!

“无耻!”


吸气提脚发力,她再次使出会心一脚,直冲男人胸口而去。


只见红袖一翻,月霜行去势汹汹的脚踝便被男人握在手中。

海东来眼皮抬也不抬,随意扬了扬手臂,少女整个儿地飞了出去。



****怜香、惜玉你们还活着吗的分割线****


长安村红绫不倒小霸王月霜行一动不动。

目前,她正以标准的倒栽葱形态插在门外的干草堆里。

大约是活着的。


过了半柱香的功夫,露在草堆外面的两只脚动了动。

一阵悉索声后,月霜行爬了起来!

象一只真正的狗熊,她顶着满头枯草,顽强地爬了起来!


简直是,奇!耻!大!辱!

月霜行星目含泪,一步三晃地爬回房内。



“你我就此扯平。”盘坐在地的葵水大神双目紧闭,仁慈地表示五两金子不用收了。

“你!”

月霜行牙关紧咬,蹲在海东来面前,直勾勾瞪住他。


“怎么,不服?”海东来微微睁眼,慢条斯理地开口。


小霸王果断摇头。

技不如人甘拜下风,打架一事,她素来懂得进退。


略顿了顿,月霜行睁大一双乌溜溜的眸子,满面好奇,“你既然如此之强,为何先前毫不闪躲,任我一脚踹飞。”


从容地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,海东来高深莫测地微笑。


“因为靴子。”


哈?


“你先前穿着涂金靴子,我这个人,向来不会避开送上门的金子。”

言及此处,海东来长目微睐,似颇为遗憾,“我这一生,武功盖世,权势滔天,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,唯独看见金子走不动路。”


月霜行怔愣片刻,低头看了看身上的黑袍黑鞋。

就任光荣的巡视员时,素来宠她到天上的亲爹,欢天喜地做了金甲金靴送她。

只是先前废力将这红衣男人拖回来,弄得汗流浃背,便随手换了下来。


原来,涂金套装方是“免揍金牌”。


月霜行若有所思。


不多时,她转进内室,套上金甲金靴,返身将正在打坐的海东来踹了个底朝天。



****贪财是绝症药不能停的分割线****



多番尝试,始终无法返回天庭数钱,葵水大神估且随遇而安地在长安村暂住。

长安村也是有女人的。

有女人,就有月事带需求,有需求,就有收入。

靠着全村女人的葵水,海东来过上了坐着数铜板的日子。


如此贫瘠穷酸,令人窒息!

好在新铸的铜板它,勉强算得上金色。


幸而尚有月霜行常在他眼前晃,给海东来因贫穷而无趣的生活平添了几分乐趣。

或是怕脱去金甲会挨揍,月霜行每次露面都穿着金甲金靴,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。葵水大神也乐得大饱眼福,聊解相思之苦——对金子。


经过草堆事件,月霜行也算领悟。红衣男人当初那句“真是漂亮”,所指对象并非自己,实在是自己那身金甲而已。


连个衣服都不如!

此等奇耻大辱,岂是小霸王能忍下。


加之十来天暴躁期后,葵水如期而至。腹内胀痛的少女愈加狂躁,身披金甲羞辱海东来更成了她的必修功课。


反正他并不在意被金子暴打——如此一来,倒是大明宫私塾渔翁得利,从此太平无事。



这日,海东来依旧一边深情爱抚铜板一边思考所处困境,月霜行依旧一边身着金甲一边用力揍他。

眼见那金光闪闪的小拳头再次向自己袭来,葵水大神及时切换刀枪不入神仙模式,兴味盎然地等待着那挠痒痒般的袭击。


一切变故只发生在刹那间。


雷霆一击突兀地改变了路线,在空气中无力地划了个圈,直坠地面。

随之坠落的,还有那身金甲。



眼看金甲在地上蜷成一团滚来滚去,海东来大惊失色。

这怎么行!

会蹭掉金漆的!


他匆忙将金甲连同里面的人一道从地上拎起来。


五官皱缩在一起的少女看上去颇为楚楚可怜,若是不那么咬牙切齿,倒是有些可爱了。

海东来尚未及开口,便见少女牙关紧咬,狰狞非常地自牙缝挤出两个字。


“荷包。”

她说。


微微怔愣,海东来伸手探入少女金甲之中,从衣襟里摸出个荷包来。


先前还是垂死模样的月霜行登时双目精光四射。便如狗熊见了鲜肉,猛地生出一股大力,挣开束缚夺过荷包。

只见她整个人蜷在地上,肩膀不停耸动,不知在做些什么古怪事情。


海东来正欲开口询问,却有一阵疼痛骤然袭来。仿佛被无形的容嬷嬷按住,千针齐下,刺痛万分。

饶是皮糙肉厚如他也难耐这无处不在的针针刺痛。


拼得最后一丝清明,海东来一把揪起地上少女,怒喝道,“你在做什么!”


依然是那么张可怜兮兮的脸,月霜行半死不活地哼哼着,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。

手上倒是一瞬不停地动作。


海东来定睛看去,不禁愕然。

月霜行正右手持针,拼命往左掌中一只棉球扎去。

再仔细瞧瞧,他的嘴角忍不住剧烈抽搐。

那看不出形状的古怪棉球上,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大字,正是——“葵水大神”。


霎那间,恍如醍醐灌顶,一切猜不到想不通都得到解答,一切参不透证不得都达成彻悟。


一片欣欣然之中,海东来险些伸手结法印,高呼如是我闻。


幸而他及时醒悟,记起自己神位隶属道教系统,这才定住心神,停住可能招致失业的愚蠢行径。


继而,

手起!

扇落!


海东来无情地将那疑似自己小人的棉花球拍落在地,不顾少女挣扎,拖着她来到灶台边,舀起一大勺热水硬生生朝她嘴里灌下去。

接着三下五除二将她金甲剥去,扔进被子里,随手塞了个汤婆子。


这,才,是,科学的方法!



****破除封建迷信神仙也要讲科学的分割线****



眼见少女紧蹙的眉心渐渐舒展,在被子里蜷成一团沉沉睡去,守在床边的海东来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

他算是明白了。

不出意外,自己这场无妄之灾,皆由面前这名少女所起。

小小的经行腹痛罢了,竟有怨念强大如斯,将他生生从天庭拉到人界,逃脱不得。

不单如此,身为罪魁,她居然还妄图用扎葵水大神小人的方法缓解疼痛。

思及此处,葵水大神不禁怒向胆边生。


封建迷信,全然是封建迷信!

且不说,这经行腹痛错不在葵水而在个人体质。就说这缓解之法,也该是饮用热水,捂汤婆子,乖乖睡上一觉,不得剧烈运动。


环视着自己暂居的这简陋木房,海东来不屑地哼了一声。

偏远山村!

孤陋乡民!



这边厢,尊贵的葵水大神正怒火中烧,被子里的那团东西却忽而动了动。

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从花布被面后露出来,目光在他怒意泛滥的脸上盘旋一圈。接着,便见那团东西一个腾跃,朝着床脚的金甲扑去。


只差半寸了!月霜行拼命伸长手臂,却见那金甲离自己越来越远。什么人掐住她的脖子向后拎去。

“我若是你,就老实的躺着。”

胡子拉碴的土气红衣男人歪着嘴角,目光中满是嘲讽。


失却免揍金甲傍身,月霜行心道不好!裹着被子迅速向床里蹭去。


海东来颇觉有趣地注视着这名“罪魁”惊惶失措的举动,一时竟忍不住伸出手,拍了拍她乱蓬蓬的狗头。

意思是,本大神不打你。


不打是不打。可问题总要解决。

身为日进斗金的葵水大神,总不能日日躲在这破败木屋中数铜板。

这份怨念,总要想个法子破除。



****早就说过这是个爱情故事的分割线****


破窗内,一豆微光。

葵水大神海东来盘坐在榻上,面色沉郁地薅着自己所剩不多的几根胡子茬。


窗外,身子已利落的月霜行正陪着师母说笑。

没有葵水烦扰的日子,梳着双丫髻的她笔直端坐,倒颇有些少女的乖巧。

月光如流水倾泻而下,在她发髻间小巧的珠花上溅起些微银色光芒。从窗纸的破洞望出去,似乎整个人都笼着一层银白轻纱。


银白如孝,穷气逼人。


素来只爱金灿灿的海东来嫌弃地移开目光。

怅惘地眯起眼睛,他回忆起那个黄昏,又饿又穷的他,抬眼望见小金人时的欣喜。

彼时,夕阳斜斜洒满她的周身。闪耀夺目的金甲之上,一张小小的脸笼在灿烂金色光晕之中,如此可爱。


有些事情,数了这么久的铜板,他依然不得其解。

比如,金甲和金色小脸,究竟哪个更漂亮。又比如,是不是没有金光笼罩,那张小脸就不可爱了。


必须拿个主意了。

随手薅掉一根胡茬,海东来如是想。


天庭葵水府中,源源不断的待数黄金想必又堆满了一间大屋。



“月霜行。”

趁韦桂花不在,他伸手召唤。

一身缁衣的少女不疑有他,信步而来,边走还边卷袖子。

最近,此女行为越发嚣张,未着金甲也敢来揍他。对此,葵水大神表示,身为仙人,有容乃大,不与凡夫俗子计较。


海东来数了数手心铜板,略略稳住心神。在密集的粉拳雨落下之前,他淡淡开口,“你想不想摆脱经行腹痛?”


那是自然。

月霜行瞪着眼睛,等待下文。


海东来困难地移开目光。

“其实……”


其实简单,你今年一十四岁又半,再过几个月及笄,赶紧寻个婆家嫁了,生儿育女,从此安然无痛。


不过一句话,算不得绕嘴,说完便可解开此女怨念,复归天庭安心数钱。


志在必得的葵水大神却久久未能说下去。


吖?

月霜行眨巴着乌溜溜的黑眼珠,困惑地望着他。


海东来耳畔顿时警铃大作,心道不妙!


然而,已为时太晚!

这!

这张脸!

这好奇的脸!

未免太过无邪!



****请谨慎拖动鼠标的分割线****



天翻地覆从来只需一瞬间,话到嘴边也只要一个拐弯。


“不如我来缓解你的痛苦。”

伴随着略低沉的嗓音,月霜行眼前世界颠倒倾覆。


不愧叱咤长安村十余年的小霸王,即使被人突然按倒在地,月霜行依旧面不改色。

反正他说过不会揍她。


“如何缓解。”

她注视着上方的男人,满满的求知若渴。


这样虔诚目光中,海东来呼吸开始有些不稳。


“生孩子。”

他压低声音,“女人生完孩子就不痛了。”


“如何生孩子。”

月霜行继续发问。


困难地吞下口水,海东来深吸一口气,视死如归地开口,

“我来和你生孩子。”


身为葵水大神,他早已算过,葵水结束十天,今日,正是受孕佳期!


抱起娇小的少女走向卧榻,红袖飘飘的葵水大神俯下身,附在少女耳边低语。

“记住我的名字,我是海东来。待会觉得疼的时候,就喊我的名字。”


“敢弄疼我,我就揍你。”

长安村红绫不倒小霸王冷笑一声,毫不示弱。

小小的脸上满是自信。


葵水大神忍不住大笑。


“好。”一边随口答应,他温柔地将少女放于卧榻之上。



****隔空换行第二天早上的分割线****



行家一出手,便知有没有。

下个月,月霜行的葵水果然没有如期而至。

可以想见,之后的十个月,葵水也依然不会来骚扰她平静的生活。


神仙就是神仙,葵水大神诚不我欺。



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。

村东大户月家全员齐齐出动,将来路不明的红衣男人一通狂殴。


乖乖交出堆满整间木屋的黄金做聘礼后,五花大绑的葵水大神被押进月家,老老实实的拜了堂入了赘。


再后来,生完孩子的小霸王惊觉,比起经行腹痛,生子之痛显然更加难忍。

这,分明是,上了大当!


小心地抱紧怀中孩儿,入赘女婿葵水大神低眉顺眼地忍受着夫人的暴打。


(完)


谢谢观赏。

如有不适,请自由地让作者负分滚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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